四海为家天做客 万水千山总关情
                --东洲通信海门工程人员工作侧记
 
 
  翻过山梁,便是广西百色的地界了。耸立的群山在晨曦下远近地横列着,喷薄欲出的红日把远处的山峦镀的一片金黄。山脚下,散落着几个青色屋顶的乡村,阵阵轻烟依稀从村里升起,在白色的雾霭下,显的淡定而从容。
  卡车顺着崎岖的山道缓缓地行行着。阵阵清凉的穿谷风卷袭进车窗,把蓝色的窗帘吹的来回摆动。“注意前面”坐在副驾驶的陈建冲拍了方建飞一下,“怎么,熬不住了,从海门到这里才三十多小时就不行了?年轻人就是年轻人,这里道险,来,换换,换换。”说笑着,陈建冲就要起身。“什么?我不行,”方建飞揉了一把红肿的眼,看都没看陈建冲说道:“这路算什么,去年,我送一车板房到四川甘孜州,哪才叫险了,翻五千多米的雀儿山,到西藏边境,那阵势,你都没见过”。“我没见过?”听小方一说,陈建冲到来劲了,直了直身子说:“我去年在东北吉林做机房,翻长白山,穿大兴安岭,开了一天看不到一个人,要是你,敢吗?”“嗨!大清早的,嚷嚷什么?”斜坐在后面座位上的王建平打断了他俩的争论,“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,别到时候,打不起精神。”说是说,笑是笑,开车的两个人还真是不敢大意。山道弯弯,一眼望去,象群山之中盘绕的一条光带。卡车颠簸着,一路绝尘而去。
  说实话,接下这个订单,能不能按时完成,总经理沈彬心里也没底,五天,一套样板房,从工厂出发到安装完毕,就五天,广西移动也够可以的了!广西百色隆林县者隘乡桂田村,离海门一千多公里,背靠越南边境,山高水远,道路险阻,光路程就要二三天,真正安装时间最多只有二天,而且安装地点又在山顶,没水、没电,能不能按时完成任务,确实是摆在东洲通信面前的一道难题。事前,广西移动已放出话来说,这是一套样板房,如果你们东洲人能在规定的时间完成,那么,后面二百多套机房就大有机会。
  已经没有考虑余地的了,困难总是有,困难越大机会越多,就是这么辩证。就象今年中国移动全国馈线卡招标一样,东洲通信一帮人马,几个通宵的加班,硬是牛了一把,拿了个第一,获得全国65%的订单,这大小几十个厂家竞争,不容易啊!
  带着总经理的期望和海门工厂全体员工的嘱托,公元2007年9月18日下午2点,东洲通信三个人一辆车,日夜兼程、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广西百色隆林县者隘乡桂田村。
  到这里,卡车就可以休息了。可一大堆建筑物质、配件、发电机和人,还要顺着山里的羊肠小道走上三个小时的山路,到施工地点。这可怎么办,光发动机就二百多斤,还有好几米长的板材、线架什么的,就三个人,怎么办?还是队长王建平有经验,说道:“这样,我们请几个老乡来,发电机和配件我们三个人抬,板子让老乡一人背一个,年初,在四川做艾默生机房时,就是这样上山的。”这个主意真不错。很快,几个老乡就找来了,毕竟30元抗一块板子,虽说在海门也就是半盒中华烟,可是在这穷山恶水间,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  山路呈大于45度的斜线一路蜿蜒向上。抬着电机的方建飞和王建平时不时的弯下身子,换着肩膀。陈建冲左手拎着工具,右肩抗着两根三米长的线架跟在后面。抗板子的老乡则一律躬身曲背,面向黄土,背负几米长的板子,艰难地竭蹶而上。山里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广袤的群山,若隐若现的山路在茂密的灌木和疯长的野草下显得漫长无际。山里静悄悄的,只有骄阳、汗水和行路声。一个山坡接着一个山坡,这一行人,就这样艰难而又执着地行绕在山间。肩上抗着的大家伙和背上背着的怪物,猛一看去,还以为这些人是从恶人谷出来的。这里,我们很难形容他们的艰辛,我们只是知道,就是徒手上山3小时,就别有一番滋味。更何况他们如此负重呢!
  3小时的山路,用了5个半小时。老乡们拿了钱飞也似的走了。南国傍晚的夕阳红彤彤斜挂在山间,依然是这样美。基站的地点在一个山崖上,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山峦,背后有几十米高的悬崖,这个有一间小学教室大小的空地就是他们即将工作的场所。“8点多了”队长王建平看了看手机说道,还有今天一个晚上和明天一天,时间就到了。这时,陈建冲和方建飞大汗淋漓地坐在地上,大口地抽着烟。两个肩头红红的凸显出来。“今晚先把地槽和基础做好,明天我们装板子和机房内配件”队长王建平开始安排工作。
  发电机的吼声在山间激荡起来,这宏大的声音,怕是亘古未有。接线、钻孔、打铆钉、紧螺拴,一道道工序在他们的手里就象围棋的定式一样娴熟。夕阳一点点地向远山沉下去。基础一点点地从地面显露出来。
  当月上东山,星垂旷野的时候,队长王建平挥了一下手说道: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,明天开始装机房”。山谷沉寂下来。旅途的困顿和工作的辛劳交织在他们脸上。在草草吃了一些带来的干面包之后,几张平放在地面拼接起来的墙板就成了他们的床。山里的蚊子随着夜色,翁翁地聚拢过来,于是,包装材料的纸板和塑料纸皮便裹在他们的脚上、脸上,看来,今天晚上将是蚊虫的聚餐。三个人中,两个已经酣睡。只有工程队长王建平还坐在那里,思考明天的进度。
  在王建平心中,按时完成任务,是板上钉丁的事了。在他的记忆中,已经记不起做过多少这样的工程了,群山中、稻田里、高楼上,雪地鸿泥一般都依稀淡忘。而眼前的这个任务只是十几年来,诸多任务中的一个。“明天这个时候,该是完工的时候了”。
  夜幕展开又退去。黎明时分,电机的吼声再次在山谷中响起。工作还是有条不紊。机房蓝白相间的墙板一块块地树立起来,给古朴的深山,增加了现代的色调。
  山里的天气象小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,早上还是艳阳高照,可是到了中午却乌云四合,山风激荡。竟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。做过工程的人都知道,机房的板子一旦竖起来,不管条件多么恶劣,必须完成,否则整体机房就会垮掉。“快,把电机盖上”队长王建平喊道。可是在这简陋的工地上用什么盖呢?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陈建冲一把脱掉工作服盖在电机上,雨水顺着陈建冲的前额、脖子、前胸和后背一条沟似的流到腰间。
  风呜呜地刮。眼前最紧要的是合拢的房顶板必须迅速地打上铆钉加固,否则,就有可能被揭盖。看来,用梯子一点点的移动加固是来不急了。“这样,你们两个在地上拉着绳子,我把绳子拴在腰里,掉在房顶打铆钉,一来可以压住板子,另外可以加快速度”王建平说道。“不行,老王,太危险了!”方建飞急忙说。“真是废话!快点”。
  雨不停地下。顺着湿滑的屋顶,王建平小心地趴在上面,头向下,一点一点往下移,待半个身子伸出屋檐,可以够着加固的接缝时。王建平定了定神,抹了一下迷糊眼帘的雨水,拿出工具准备工作。可就在这时,一阵山风猛地吹来,屋顶晃了一下。王建平急忙挥手抓紧房檐,身子紧贴屋顶。可这一挥手的瞬间,手背碰上了锋利的墙板边角,顿时,殷红的血和着雨水从白色的伤口处蜿蜒渗出。山风过后,王建平甩了一下手背上的血水。把伤口放在嘴里用力的吸了几下,嘴角边顿时隐现出红红的血丝。他定了定神,开始工作。下面这两个则弯腰曲背,身子向后倾斜,死死地拉住绳子。
  上天好像总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考验人的意志。当他们打好最好一颗铆钉的时候,太阳从云层里探出了头。三个人湿漉漉的做在房顶上喘气。山谷中伸起大团的云气,一个山头飘向另一个山头。朋友们,看道这里,你的脑海里是否会有这样一种图画:这空山新雨苍茫缥缈的群峰,这蓝白相间立体动感的机房,难道不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吗?
  接下来的工程进展很块,当夕阳满山红遍的时候,三个人拍着机房的四壁满意地笑了。“嗳,这村村通工程也真不容易”陈建冲说道。“要是全国人民奔小康啊,我看还得建1000个这样的基站”
  “我们走了,这家伙可要留在这里独守空闺了”
  “谁说的?看着吧,要不了多久,我们还的来。――为什么?这房子广西移动验收后,除了我们做,还会找谁?”。
  顺着悠悠的山道,踏着满地晚霞,这三个人抬着电机,拎着工具向着来的方向前进。
  “嗨!老王,电话响了。”
  “老王吗?――我是施鑫。――吉林网通54套机房,时间很紧啦,这里干完了就过去。”
  ......
  记得中学的时候学过一篇文章,《谁是最可爱的人》。讲的是志愿军在朝鲜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的故事。这里,我们的工程人员,他们终年四海为家,不辍辛劳。流血、流汗、甚至付出生命。我们难到不觉得,他们是公司最可爱的人吗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冯天动

【点评】 文章通过具体的事例和细节描写表达人物的心理与精神,用人物的真实行为与语言让人感受到他们的"精神",企业文化在他们身上的体现也表达出来。